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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一切都是萧令仪给陈攸宁的一份礼物,死人、怨憎、恐惧,当然包括这马鞍上两根抹了淫药的玉势。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英朗俊逸的青年从出生时起便是怪物,除却男根会阴处还有另一处肉缝形如女穴,更没人知道年轻的帝王此刻虽将玄色的龙袍穿戴整齐,可腰腹之下却什么都没有穿,两根上好白玉所铸的阳具塞在他的屁股里,前后各一,从出宫时便开始随着马匹颠簸肏弄他,一刻不曾停歇。
临行之时,是萧令仪亲自扶陈攸宁上的马,看着他将那两根冰冷的阳具尽数吞下,前后两个腔口被破开,他伏在马背上不停的哭。萧令仪看着他满是泪的脸,笑着同他做了约定,只要他能挨过这场刑罚她便饶皇后不死,可他若是在刑场之上没能忍住,他叫一声她便多杀一个原先未被判死刑的人。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因为陈攸宁除了答应她之外,没有选择的权力。
陈攸宁身边的内侍宫婢尽是萧令仪安插的眼线,她确信至今他同皇后都未有夫妻之实。即便朝臣们费尽了心思将那个女人塞进后宫,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知晓他真正面目的都只有安亲王一人而已。
陈攸宁两穴早被她调教的敏感异常,今日萧令仪有心折磨他,两根玉势都有四指粗细,换做以往早便超出了他能够承受的限度,可如今她对他没有丝毫怜惜。萧令仪只是要让他知道,背叛她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两根玉势混着淫液捣入深处,陈攸宁被肏弄一路,早觉五脏六腑皆被挤压错位,胸口泛着恶心。可偏萧令仪赤裸裸的将他带到闹市区,拉到朝臣和百姓面前,让旁人看着他被肏弄的四肢发软的模样。
这情景带给陈攸宁的远不止屈辱,恐惧和痛苦让他几乎没法喘气,可偏涂抹白玉上的淫药让他浑身燥热,裸露的女蒂抵着粗糙的皮革马鞍不断摩擦,高涨的情欲令他的下体不断往外淌着水,任凭他如今收夹也能感到淋漓的水液不断的自腿跟往下流,顺着脚跟淌入皂靴之中。他的视线一片模糊,耳边的尖叫都变得遥远,只有她的声音不停响在耳边,让他无处可逃。
“看到了吗?那些就是想除掉我的人最后的下场。陛下一定不会像他们那样蠢。”萧令仪笑着向陈攸宁的腿根探去,她与袖底掀了他的下摆,摸到一手湿热滑腻,她装作惊讶的叹道:“在这里你也能流出这么多水。”她掐了一把他的腿根,嘴角愈发上扬:“堂堂九五之尊,身子竟淫荡成这般模样,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了都会如何做想?”说着她的目光逡巡一圈周围,对着怀中的人问道。
陈攸宁回答不出她的问题,因为他咬紧了牙关竭力忍耐着,他怕自己松了口便会淫叫出声。柔嫩的软肉依着被调教入骨的本能吸着粗大的阳具,两穴都被撑至极限,淫肉自内部被捣的软烂,让他神志浑噩,一句话都说不出。可不满于他的沉默,萧令仪竟将手指伸向女穴,在他前面红豆般的凸起上施力一拧。
“!”陈攸宁没叫出声,但他尝到了自己咬破舌尖的血味。他全然不知这折磨何时才能够结束,却连再度开口求她都做不到,只能忍耐着这无人知晓的刑罚。
“萧令仪你这是在造反,我是当今的国舅!陛下,陛下臣要除掉这个妖女都是为了您啊!您怎能由着妖女控制,您才是我大梁的主人啊,萧令仪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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