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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啊,那个来卓娅婶婶家里借水桶的青年士兵。
她对他的印象有些深刻,C着一GU酸菜香肠德味口音的俄语。她很怕这群德国佬,当他路过房间门口时,她就被吓得不由自主地躲了起来。
阿溪晃了晃神,再度觑向对方,有些怯生生地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答复了他刚才的问话。
她没敢再将窗关上,而是选择傻傻地坐下,翻起书本,开始复习功课。她有些瑟缩地低垂着脑袋,咬起了手指,夸张到恨不得都快将整个脑袋埋进桌里去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阿溪后悔了,后悔方才为什么没有立刻将窗户关上。
她竖起耳朵,课本上的文字在她眼前渐渐飘忽,怎么也拼凑不成一段完整的语句或单词,注意力压根集中不起来。
因为,外面的那人还未离开。
……
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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