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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没理他,自顾自地撕开了他的裤子,然后用手开始摸。
这种级别的伤势,变成别人早就死了,可刃的身体在不断的止血愈合,而且下身还可以硬起来。
按理说,疼成这个鬼样子是硬不了的,但刃感觉自己的鸡巴可能和他的其他身体器官不共用一套神经系统,他居然真的硬了。
特别是当饮月也脱掉裤子,穿着他那用金丝绣着龙纹的袍子,光着两条圆润白皙的腿,露着清秀粉嫩的玉茎,坐在他半勃的鸡巴上,用湿漉漉软乎乎的臀缝蹭他的鸡巴时,他真的硬得一柱擎天。
然后,丹恒就用屁股把他强奸了。
刃几乎没舍得眨眼,丹恒这小子单手抓着击云,叼着自己的衣服,把他缠着绷带的手往自己乳粒上引,那纤瘦但有利、覆着一层薄薄腹肌的腰扭动着,看起来实在是过于色情和放浪。
而且,他的穴好紧,又紧又会吸,层层叠叠的媚肉吸得刃没一会就缴械了。
丹恒在他射出来的时候紧紧夹着腿,双手抓着击云,腰往下塌,弯得像一张弓,他的头发落在刃的脸上,又香又痒,他的小腹上,象征着繁育的标识逐渐显现,暗紫色的标志最下面,粉色的荧光伴随着刃射精一点点往上冒。
“啊……啊……啊啊……”丹恒终于叼不住自己的衣服,在精液冲刷他的肠肉时因为快感而崩溃地叫着,然后在结束时,晕了过去。
他晕倒在刃的身上,肚子里还含着他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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