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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终究只是幻想,他的大脑皮层像是被梳子梳了一遍,思绪像他的泪水一样杂乱无章,他的手还放刃的手腕上,动作却好像是在把他的手往里塞。
丹恒一定要说,他没有。
可他没有开口的机会,龟头劈开穴口顶入的时候,丹恒正在哭。
他没有声音地哭,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呆愣地看着自己的下面一点点吃进去刃的阴茎,然后眉梢微挑,瞳孔边的灰绿色散开,眼神在快感的冲击下瞬间涣散。
“啊啊……”
诡异的饱胀感让丹恒抱住了刃。
他很害怕。
这种被进入的感觉比过去要强烈数倍,那个专门用于受孕的器官简直和他的每一根神经连了起来,然后让生物电流携带着饱胀的酸意刺激他的大脑。
他在和另一个人性交的认识如同烙印一般烙进他的灵魂深处,几乎要把他烫伤。
这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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