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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我。”
刃抱着丹恒跪到床上,重重地顶入那穴肉的最深处,挤出大量的透明泛白的液体顺着丹恒的屁股滑落。
“遵命。”
他抱着怀里的龙,一只手掐着他的腰一只手掐着他的尾巴,然后往里撞,往最深处的骚口撞,宫颈几乎被他顶开了一道小口,在抽插中啄着硬挺的龟头。
他进去了。
丹恒的嗓子几乎劈了似的,已经有些哑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乳肉因为时不时会被捏住而泛红,被强行奸入子宫的感觉让他惊恐地睁大双眼。
尾巴上的鬃毛在刃的腰上颤抖。
他在害怕,他怕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他似乎这才又意识到这是刃,那个一直追杀在他身后,给他带来了无尽恐惧之人。
他的手又掐上了刃的脖子,这一次,他用了力。
可这个男人却用湿漉漉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喑哑着说:“不怕,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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