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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说,他受不住了,好痛。
“可是你尾巴疼,关我什么事?我牙又不疼。”
丹恒脸下面的那床单都被他哭湿了,他的尾巴被咬的掉了很多鳞片,脱落的鳞片下都渗着血,刃把嘴里破碎的鳞片吐在地上,三月七的床下已经铺了一大片破碎的鳞片了,像是水蓝色贝壳的碎片,断裂了也发着光。
刃松开了那条尾巴,尾巴无力地脱垂在地上。
“现在,要不要求我把你的断针吸出来,仅限今天,过期不候。想想看,如果没人给你吸会怎么样,那根针课要一直在里面埋着了,阴蒂可和你里面不一样,肿成这样平常走路都会磨到吧?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不到死都停不下来。”刃笑着说,“当然,你也可以求我杀了你。”
“求你。”丹恒的头埋在床单里,声音很闷。“帮我吸出来。”
“听不见,看着我说。”
“求你,”丹恒扭过头,说的咬牙切齿,“帮我吸出来。”
“吸哪啊,吸什么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求你帮我把阴蒂里的断针吸出来。”丹恒闭上眼睛,好像这样这句话就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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