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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你说我就这么插进去你会被我操烂吗?”多过分的话呢?却还要问丹恒。
“不……不……不可以……我不要再继续了,你想和我打那就下次……呜啊啊啊!”
甚至不管他刚插到阴蒂上的耳坠,掐着他的阴蒂按着丹恒的腰就操了进去。
被打烂了的穴口遭受了未经扩张的侵犯,哪怕再想要拒绝,瑟缩着收缩都没办法换来一丝一毫的谅解,挨了打的烂肉被强行操进了逼里,撑裂了一道道的伤口,埋藏在g点的针再次被触动,无法痊愈的伤又在叫嚣着疼痛。
丹恒痛的痉挛,但他的身体就好像早在囚禁那段时间的侵犯中认了主,仅仅是被刃的性器蹭到g点,就会软着腰潮吹出来。
“有什么不可以?操烂了逼也爽成这样,骚货。”鸡巴插到底在禁闭的宫口顶了一下,那是曾经被破开无数次的地方,但在白露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了,好像从没有受过伤,也从没有对人打开,自顾自的立着贞节牌坊。
“我要操进去,你有什么意见吗?”刃用鸡巴磨着宫口那一圈肉环问他。
丹恒泪眼朦胧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我有意见有什么用,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操进去。”他早就看透了刃了,这么问他不过是觉得有意思,并不是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怎么想地,都不会影响刃对他做的。
这样也好。
“变聪明了,丹恒,现在给我打开它。”刃一边说,一边掐着丹恒的阴蒂往下拽着撞他子宫口,丹恒却不像疼,倒是爽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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