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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能怎么办呢?他已经跑不掉了,他答应了刃以后感应到他不能再跑,要撅好屁股准备好挨揍,无论在外面,还是在列车里。
刃捏着他阴蒂上的耳坠一按,把扎透了穿过阴蒂的银针按了个弯,成了一个环,挂在阴蒂上。
丹恒不知道那天被操了几次,刚开始他还有力气哭,后来就没什么意识了,再次醒来的时候被按在了墙上操,但那次的清醒也没有持续多久,后脑勺疼了一下,似乎被按地上了,刃就和发情了的猛兽一样,根本不管他的死活,不管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多精液,在丹恒彻底昏过去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是,
到底该怎么给三月七收拾房间。
最后是刃收拾的,床被直接买了新的,花的确实是刃的钱。
丹恒事后在自己的床上躺了两天,也没敢把耳坠抠下来,他只要一碰耳坠,银针就会摩擦他根本不会痊愈的神经末梢,生生把他逼上高潮。
就算他不碰,走路也会被摩擦,丹恒的裤子一直是湿的。他在列车里感应到过刃几次,身体长了记性,站在了原地,等着刃过来把他按墙上抽逼。
但着对刃来说还不够,过分的家伙咬着他的脖子,在列车上,逼他脱下来裤子挨扇。丹恒咬着牙脱下来一点,只把逼露了出来,用手掰开,展现出前面打了环肿的吓人的阴蒂。
刃知道他的阴蒂里面长不好,只要针在里面就是烂的,还是一巴掌一巴掌抽,抽一下丹恒就喷一次水,扒列车的地板都喷湿了。
刃就把他按在地上让他用骚逼擦,越擦越湿,最后还是三月七拿了拖把莱给他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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