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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刃不说他完全可以解释为帮她收拾了床,毕竟他被操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已经被知道了,起码,起码不要知道他尿在了三月七的床上……
“好啊,现在,趴下,扒开你的逼,我要抽你了。”这是绝对的命令,丹恒听话地趴在了床上,用手拉开自己的阴唇。
“呜!”这样乖顺的动作得到的却是狠狠抽在穴口的一尺子。
“丹恒,你是不知道哪里是逼吗?”刃掐着逼口的嫩肉拧了半圈,“这是逼,我让你扒开逼,不是扒开阴唇。”
“呜啊啊啊啊!”丹恒哭着,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感受着穴口嫩肉被掐起来拧,等到松手的时候,他的逼口就像是熟了一样红的吓人。
“扒开你的骚逼,把里面的肉吐出来,这么骚就该被抽烂逼。”这句话丹恒应该听了不止一遍,但再次听到的时候他还是会吓得浑身颤抖,丹恒毫不怀疑刃真的会这样把他的逼抽烂,早在他被囚禁的时候,就不知道呗刃抽烂过多少次了,直到现在,刃埋进去的那根针还扎在g点里,伤口早就痊愈了多少年,现在即使他想拿也拿不出来了。
这根针陪伴他度过了无数次生子之刑,被刺激的肿胀的敏感点即使被倒刺刮烂都会带给丹恒难以言说的灭顶快感,算得上是在那样剧痛中唯一的慰藉了。
在后来白露帮他治疗的时候,丹恒就隐瞒了这根针的存在。
“我听话……不要抽烂……”丹恒这样说着,双手的手指乖巧地插入逼口往外拉开,露出来一个红通通的小洞,然后手指用力下按,把穴口的嫩肉按下去,逼里的肉就会被挤出来,还需要他做出来排泄的动作,憋住气压着穴肉往外挺。
里面的肉怯懦地发抖,似乎知道即将面对什么,尺子在嫩肉上敲了敲,然后抬了起来,丹恒害怕的闭起来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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