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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禾眼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情感。
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嘉禾。
几乎是不怕生死,不要命一般地反抗起那几个校园霸凌的人,甚至我可以看见他满不在乎地用拇指将唇角擦破的鲜血抹去,像是女人们经常涂在嘴唇上面鲜艳的口红,那个动作至今在我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后那几个霸凌的人不知何时找来一把椅子,直直向陈嘉禾劈去,我在看到他们的意图后立刻把手上反复点火却始终的烟扔开,伸出手臂替陈嘉禾挡住劈下来的凳子腿。
“你是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你爷爷我在教训自己的马子你来插什么手!”为首的人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盯着我。
我听了那人的话后,轻笑了一声,将凳子腿反手抓过来,直接冲眼前人的脑袋上面砸。
血气冲上脑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气愤。是在气愤我一直听说的那个好学生如今被这些混子挑衅地叫着马子,还是在气愤几个人言语中的不屑。
砸完头,我死命地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面,全身的力量聚集在手臂上面,那人被砸地连连咳出几声鲜血,我却丝毫没有放过地拽住眼前人,恶狠狠地在他脸上摔下几个巴掌。
“妈的老子不发火你当老子是病猫啊!”
那狠劲估计就连面前几个混社会的小喽啰都没有见过,还没反应过来,用着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我,不由长大了嘴巴。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此刻却只管吐血,身体被我彻底压在粗粝的地上,我一个劲儿地将他的脸往地上的尘土里面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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