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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倒数第一主动找来年级第一,不像是问题,更像是过来找麻烦。没人想到在被我用后背遮盖时,我的食指轻轻触碰到陈嘉禾微凉的指尖,他低头缱绻地用手指勾了下我的掌心,接过来那支笔在我的掌心上面画了一个五角星,我好奇地看那个图案,吃惊地将那个五角星抚上胸口。
心脏不知何时已经跳到嗓子眼了。
上课时,我把手掌铺平放在数学试卷上,看着落在各种密织的线条上面一个完整的黑色星星,连起来每一个点,就像是每一个不同的在陈嘉禾低头看得的那本书里面的星座,我开始将陈嘉禾和印象中的各类欧美动作大片里面委身于男人下面的肉体分割开,这在我的认知中变得稀罕起来。
我拿起圆珠笔,开始在数学课本上面画人物图,画陈嘉禾坐在窗旁被阳光照亮的侧脸,那时候灌篮高手在同学们之间变得十分出名,中二少年便开始从内里沾染颜色的好奇变成对热血的渴望。
“因为,本大爷是天才啊。”
想想不管干一点什么或大或小的事情之后突然来这么一句,简直要帅呆了!
也就在这样的影响下,我开始将目光投向这个一直而言接受我的钱成为我的小喽啰的人,竟然也觉得他身上有那么两三分樱花木道的气质来,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永不服输。
那时候骨子里面的偏执还不容许我去轻易承认别人的耀眼,靠一身蛮力在当地街道和学校里面混了几年刺头的我整夜烦躁地用橡皮擦作业纸上面留下的人像,忘了当时是在课上打瞌睡时随便拿圆珠笔画的,滑稽的落在上面,无法擦除,也无法忽略掉。
我强迫自己在恰好没有拉紧而往屋内透光的夜晚闭眼,月色朦胧地印在我的屋内,却是很长一段时间在脑海里面浮现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低头写作业时候的专注;偶尔看窗外侧脸的茫然;以及遇见我时对我露出的恬淡的微笑,像风又像梦,根本来不及捕捉却又转瞬即逝。
茫然的一代。
好像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过我们,可能是两年前又或者两年后,我开始茫然于爱情的冲动,茫然于未知的担忧,经常热爱研究物理的陈嘉禾突然在某一天对我说起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我听不懂他嘴里的E,听不懂他嘴里的MC,也听不懂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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