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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懵懵地应着。
“你怎么起反应了。”
丹恒向下望着,羞红了脸,“这才不是……”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直男,哈哈,”景元不合时宜地笑了。
“……”丹恒用力掐了一下景元的手指。
“痛痛痛!”景元大叫着,“你是直男,你是直男,我输了好吧。”
总觉得被揶揄了。
“我感觉已经弄干净了,”丹恒推了推景元的胸口,呼吸愈加紊乱。
“是吗?”
记忆错综交叠在一起,他似乎记起了相似的场景,是昏厥的自己被抱入浴缸,在景元的怀中,以相同的方式,在洗净之前再次结合,变得更加糜烂。他在水中挣扎,再次被拽了回去,热水顺着结合的位置灌入身体。
“你这样绞紧,我会很为难,丹恒。”景元的呼吸出现了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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