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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已经走投无路,许愿以为他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
花哨的情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被她放弃,许愿解下面具,诚恳到直白的看着他道:“我看你好像没人要,巧了,我也是。”
她看不到男人的脸,他的面具是诡异的全包纯白色假面——这可能也是一个月都没人要他的原因。
再想想他刚才被打骂时的表现,简直是又臭又硬。
在台下一众人起哄羞辱声,和来赶人的保安催促声里,男人护着项圈的手慢慢松开一只,修长的手指攥成空拳,缓缓放进许愿手中。
那是一个小狗和主人握手的姿势,许愿顺势上下摇了两下。她冲他宽慰的笑笑,极有耐心的询问:“把项圈给你解开,好吗?”
男人,不,这只“狗”。他显然不习惯来自dom的尊重与善意。
他想到了很多,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酒吧的新玩法,可能出了酒吧大门他就会被痛扁一顿扔出去,说不定会扒光他的衣服——他们又不是没这么做过。
可他,他没时间了。
收回警惕的目光,触及她上扬的嘴角又很快移开视线,他慌慌张张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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