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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刘海湿透了,正可怜兮兮搭在主人额头上,鼻尖渗出汗珠,摇摇晃晃坠在顶端,要落不落的痒意恼人极了。赵克谨薄唇抿成直直一条线,配上紧闭的双眼锁死的眉头,好像痛苦又厌弃。
暮色深沉,窗外的月亮却看的分明。
这位“小公子”脸颊潮红,显然是沉溺其中,手指扣紧松开,身下的床单被他抓的皱巴巴。
明暗交织下,他一面沉沦一面抗拒,表面乖顺骨子里宁折不弯的模样格外的摄人。
于是池律俯身,轻轻吻去令他气恼的汗珠,又慢慢下移,安抚似的在他因偏头露出的颈线上留下一串吻,最后含着深邃的锁骨轻轻啃噬。
赵克谨喉结滑动,攥着床单的手愈发收紧。
身上的人动作不停,频率保持在他可以接受的地步,他被撞的魂飞魄散,聚不起一丝反抗意味。
“别咬,乖,嘴巴张开。”女人附身舔吻,试图解放他可怜的下唇,一手握着他前端,另一只顺着臂膀摸到他死死攥住的拳头上握住。
赵克谨呼吸乱的一塌糊涂,他无措的摇头,受不了于他来说近乎逼迫的温存。
他是那么保守的人,克谨复礼,温良恭谦。
在她之前,性之一字于他来说无异于洪水猛兽,新婚之夜,赵家如珍似宝养出的端方公子,白纸一般的人,被池律连哄带骗的交出了第一次。
无论是哪里都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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