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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远走高飞”是什么意思,总之我哥没有讨厌我,我就高兴。
我爸和我妈似乎不高兴,无数个灰暗色的深夜,他们总将家里仅有的锅碗瓢盆摔得四分五裂。
我蜷在我哥温暖的怀抱里,懵懵懂懂地问他爸爸妈妈在干什么。
“他们做的所有事,都和我们没关系。”我哥很喜欢亲吻我的额头。
我蹭一蹭我哥的鼻尖,告诉他:“我知道了,哥哥。”
铺天盖地的争吵和殴打持续了大半年,同年冬天,在我哥刚过完生日的那个清晨,我看见我妈头发蓬乱,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开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记得我追到楼梯口,远远地叫过她一声。
我妈稍微停步,几秒后继续向前走。
自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我妈。
无人管制,我爸开始不分昼夜地酗酒,混迹于各种赌博场所,我时常挨饿。
幸好我有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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