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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相撤掉身上所有的衣装,甚至耳垂上的配饰都被扯下。
一开始是刃动手扯掉丹恒的耳坠,在丹恒的尖耳上,莲花样的耳坠随动作摇晃。
“它本该也是红色流苏。”刃这么想,边用粗暴的方式取下耳坠,金色的莲花半边染成红。
丹恒自然以牙还牙,拉扯下刃的红色耳坠。
谁知刃只是对着红色耳坠看了几秒,拿起它比划到丹恒的右耳垂上。
丹恒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自己也会向往美梦。
可他们回不去了,他们也不再是“他们”。
“刃。”丹恒叫出属于现在的名字,“快点,别磨蹭。”
刃回过神来,跟耳坠有仇似的,上一秒还拿在手里,下一秒就抛到窗户边。
刃的左手死死掐住丹恒的腰,右手从脊背往下滑去,直到没入丹恒挺巧的两股间的缝隙,找到藏着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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