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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圆润的臀肉颤抖着,丹枫的肉穴也一阵子剧烈收缩起来,昭示着这两具身体即将迎来高潮,刃不再收力,他钳着两人快速肏弄着,几乎要将人肏下床去。
“好爽……哈啊——!”
水液几近喷涌,丹枫像失禁一般往外喷着水,打湿了刃的长裤与毛衣,也打湿了丹恒自己在磨批中半褪的黑色内裤,流了很久,那被射入深处的白浊才不情不愿地被吐出一点。
两只猫被稍稍满足了情欲,便不是先前那副任刃宰割模样了,丹恒缓得最快,抖抖耳朵甩甩尾巴,虽然甩不开手铐,但也还是想要下床寻个地方舔毛去。
可惜没能走得了,猫被人一把抓住了。
“往哪去?”刃说,
“你们玩爽了,该我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呢。丹恒颤抖着腿,用手扶着那根烫手的阴茎,试图把它塞进自己的穴口。
刃当然是袖手旁观的,他很乐意观察猫的失败——湿滑的阴茎又一次滑开,打在小穴上,猫的尾巴不耐烦地甩起来,这个时候就该帮忙了,刃抓住丹恒的胯骨,一点一点将那过大的肉茎塞入丹恒的嫩穴中。
不过一半,猫便撑得有些炸毛了,少年微微躬身,宽大的卫衣落下来遮住过于淫乱的交合处,倒显得只是少年人在爱人身上撒娇——即使事实并不如此。
“太撑。”丹恒吐出两个字,他思考了一下,又说,“……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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