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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的牙磕到自己舌头上,给他疼清醒了。
不能叫。
沈白依旧感觉到男人手很凉。
他难受地再次夹紧腿,但好巧不巧,把男人的手夹住了。
那只手贴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沈白想往里躲,只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我听见了。”
沈白愣住了,忘了挣扎。
搭在他裆上的手弹钢琴似的点了点,惹得沈白夹得更紧。
男人瞥向沈白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看着很可怜。
他松了手,替沈白把歪了的鸭舌帽戴好,又把帽檐往下压,末了又轻声说:“我知道你在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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