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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个人都戴着鸭舌帽,沈白为了和他说话,还把自己的帽檐往旁边歪了歪。
近乎低到极致的嗓音,带着点祈求和讨巧:“先生,您可以帮我擦吗?”
男人拿纸巾的动作没有停顿,另一只手忽然握住沈白的胳膊。
沈白差点尿出来了。
男人的手太凉了,像刚摸过冰柜似的,冷得他打了个哆嗦。
男人推着他坐好,可也没有放手。
沈白的手搭在两个人椅面相交处,男人的手逐渐松开,又暧昧地向下滑,最后手心完全覆盖在沈白的手背上。
凉得像在散发冷气,沈白心想。
他有点紧张地绷直身体,看着男人拿着纸给他擦拭。
从胸口擦到小腹,连每个褶皱都一丝不苟地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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