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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刃就是没有任何动作。
很难说他到底希望刃对他做什么,丹恒已经有些放弃思考的意味,他只觉得难受大过一切,有些恼怒眼前人的无动于衷。
于是龙的尾巴缠绕得更紧了,尾巴尖勾引一般地绕到了刃的前面,轻轻往那已经立起的性器上一拍。
伴随着丹恒冷着脸一句极不耐烦的快点。
明明连耳朵尖都要红得充血了,刃看着这只口是心非的小青龙,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在性事方面,丹恒要比饮月还要没有经验。
这应该是丹恒第一次经历龙身的发情期,不用想都知道有多遭罪。
于是刃顺着摸上了那条过分诚实的龙尾,抚着发颤的鳞片一点点往根部摸去,直到握住整个根部,激丹恒的浑身一颤,眼神都空白了一刹。
刃熟练地寻找起那些藏匿起来的龙鳞,这一块对丹恒来说敏感得要死,果不其然在触及到一块乳白色的龙鳞时突发一声惊喘,丹恒猛然夹紧了双腿,一对青色的眼眸里茫然而无措,却染上了更多的雾气。
刃细细地抚摸着每一块逆长的龙鳞,然后顺着往下,触及到了另一片柔软,指尖被些许的液体浸湿,刃好笑地看着红了耳根仍然坚持冷住一张脸,但身体却各位诚实的丹恒,手上不再拖延,三指并入。
龙尾瞬间绷得紧直,丹恒的呼吸也愈发急促,情热的感觉都上了脸,一片水汽里是一对恍惚的眼,龙性本淫,这还是他第一次承受来自自己身体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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