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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嫩肉哪里吃得住这个。
林雨浓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抽噎了一声,在男人的骂声中把汤和米饭拿了出来。
男人见了,这才不做声了。
林雨浓一边哭,一边为他盛饭,自己是坐都不敢坐的。
男人早就习惯了他的样子,稀里哗啦的吃了四碗饭,扫空了炒肉丝和番茄鸡蛋汤才把碗一扔,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卧室,躺在了林雨浓睡过的那张床上。
没一会儿,男人就打起了呼噜声。
林雨浓轻手轻脚的将残羹冷炙收进厨房。
背对着男人,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暗光。
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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