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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换好衣服坐在床头,查了一下卡上余额,发现到账的除了工资外还有一小笔不合规的加班费——比说过的要多两倍,怎么回事。他想了想没和领班讲这件事。刃也睡醒了,慢慢伸出两只强壮温暖的手来,把他拖进蓝色的被窝,就像一头暹罗鳄在优雅的进食。
“喂…稍微等一下。”男孩推他阿富汗猎犬一样的手臂,起身去掏帆布包。拿出来一个色泽鲜艳的纸袋,“起来,尝尝这个。”
男人感到困惑,但还是照做了,一个蓝色的巨大毛团钻出被子,赤脚走到丹恒面前,站直了大概接近一米九,面无表情的面颊配合极长的毛发看起来如同野兽。然而丹恒很轻松的把一颗点心塞进人嘴里,“好吃吗?”
刃咀嚼,吞咽,毫无诚意的点头。丹恒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今天晚饭就是这个,一起坐下慢慢吃吧。”
听到饭这个词,蓝色野兽很自觉的去开折叠桌了——廉价的产品,只不过本来的用处是安置在快餐店,丹恒上一份工作结束时得到的处理品,配套的小凳子也被组装好,放到两侧去。
两个人很沉默的吃完了袋子里剩下的东西,滋味奇特做法也各异,有油炸、脱水、水煮、腌制等等方式。核心材料是虫腹肉,一种新兴的廉价自然肉,现在他的老板认为这是餐饮业的蓝海项目值得一拼。刃连续吃到两颗生的,表情都变得有点苦涩。他撇着嘴收拾餐桌的样子活像一只沙发狗。
见人这幅样子丹恒不仅内疚,还觉得有点好玩。如此气氛并不多见,但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好玩不起来了,他别扭地夹着已经开始发热的两瓣肉去浴室洗澡。今天上班的时候就有点想要…性欲烧灼起来极大程度地影响了他的效率,配菜时险些出错。
丹恒有中等程度的性瘾。他每天需要2小时的打底的性交,最好有10小时左右的插入——因此在开始前的清洁就不是太重要了,反正一会还得洗。冲好之后他仔细地擦干净水才走出浴室,(刃那身毛潮湿以后也很好清理,只是他有点奇怪的洁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外面的灯光透过小窗户投射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刃坐在唯一没收起来的小凳子上发呆,见到丹恒,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停,我怎么教你的。”男孩掰开对方热情搂上来的手,“记得吗?亲——”刃恍然大悟,把嘴唇贴上来。还不算太笨,丹恒欣慰地想。
刃是他在罗浮孤儿院的最后一年遇到的丰饶产物,脑子很不灵光,智商和一只边牧不相上下,但是胜在鸡巴又大又淫荡,可以解决他的身体问题(且不会辱骂丹恒)。离开罗浮那年他把刃掐死藏在行李里,从此两个人再没有分开过。
有点走神了。但是刃不会介意这种事,野兽只是很专注的用嘴唇抿着丹恒的两瓣外翻黏膜,然后用舌头舔。
丹恒也不太会做爱。他知道的就是要把别人的性器纳入体内,否则会感觉到无尽的慌乱。刃很好的满足了这一点。身形高大的男人亲吻时需要微微躬身,脸无限放大,可以看见褐色的眼圈,隐藏在浓密的眼睫毛后。下身的水液随着肉体的亲密接触分泌更多了,丹恒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两瓣外阴由于动情抽搐着缩小,阴蒂顶开缝隙探出头来,像是划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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