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道歉。”刃把鱼竿放下,举双手投降。阳光透过浓茵漏下来无数光点,照的他整个人亮堂堂的,初春的暖风吹过湖面,揉皱一滩水。
“没事的。……我还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丹恒没事做,捡了鱼饵往水里丢,锦鲤们闻着味窜过来,一时间无数口嘴张合着争抢起来,“我就是想问…你对我还有什么想法。讨厌吗?无感吗?还是……”
“我恨你。”刃说。他自然而然地握住男孩子冰冷的手,“你要赎罪。”
钻石狗高高跃起用尾巴打翻所有竞争者,狗一样夺过丹恒手里的鱼饵,重重砸在地上。刃怜悯地把鱼一脚踢回湖里,胖鱼扭动着身体费力朝深处游去。
如此阳光英俊的五官配上黑发就有了几分森冷的意味,丹恒看的失神,“向你?好。只是要如何赎罪?我只剩下我了。”
“我所求的也只有你了。”刃说。“丹恒,做好觉悟吧。”
“……”他说不出话来了。男人的脸慢慢放大,带来一些铁的腥气。
“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花园里亲嘴!!”怀炎吼的比刃还大声,“抱孙子的事情就当我放屁!你俩赶紧滚蛋吧!”
***????
景元一到朱明的月长石的车站,就看见他哥裹在长长的羊绒围巾里,穿一件虫皮夹克,下身是熊仔裤,十分干练帅气,手边拎着个能塞人的行李箱。别是把妖妇装进去了……一想到这个景元感觉喉咙又有发芽的趋势,强行锤了自己两拳镇定下来。
“景元?”刃看见来人,笑眯眯打招呼,“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都有两米了吧。”说着伸出拳头不轻不重擂在人胸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