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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视了一会,应星败,举双手投降,“真的啦!然后我可以确认细节吗?有些没搞懂的地方。”
“不行。”丹枫拾了筷子,慢条斯理夹起面条。“回罗浮了景元肯定也要问的,留那时候说吧。”
应星不做纠缠,嗯了一声也开始吃饭。又沉默了一会,丹枫发问,“哎。”
“真不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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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龙尊的请举手。”清缴过半,一堆云骑刷拉拉举起血淋淋胳膊,景元发现重要赃物藏在蛇首持明的脖子里以后,风向完全变了,他们不得不向着缺乏恐惧的怪物反复冲锋,以取得赃物。
……算起来明明12年以上未曾进食,却仍然有极高的机动性,景元推测地宫应该有别的入口,龙师们将血食送进这些干涩的嘴里。
“唉。”身为将军,他伤的自然最轻,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怪物——没了支撑的柱子以后,他们垂头丧气的走来走去,脑袋像流星锤一样乱甩,准头尽失,反而更难处理!丹枫意思是直接引水淹了,难不成还能蜕生?
朝这个角度想,就真的恶心过头了。景元甩甩脑袋决定照做,“引水——”
鳞渊境碧绿的水涌入昏暗的地宫,波光粼粼间,充满血泪的腐臭空间仿佛被荡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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