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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礼帽男子如何期盼这一天不要、至少晚一点到来,不管他是将时间花在增强自身实力以达到足以扼杀对手,还是将时间花在尽可能地与格萝瑞娅更多温存上,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那是十年后的一个雷雨天,保养得当的礼帽男子在床上的风采不减当年,哪怕外面枪声四起,也不影响在伏在格萝瑞娅身上继续威猛的肏干。
“那些俘虏造反了……”
俘虏是指礼帽男子这些年出任务时觉得不错的苗子,便带回来训练成杀手。
“是你给他们画的地形图吗?”
礼帽男子怜爱地给格萝瑞娅梳着头发。
十几年前的庄园里,奴隶们也有过一次暴乱。在他们发动暴乱前,曾经有一个眼熟的奴隶少年询问格萝瑞娅是否愿意弃庄园主人选择奴隶们。
曾经的格萝瑞娅做错了选择,所以在奴隶们成功占领庄园后,她受到了粗暴的性虐。
因而这一次,格萝瑞娅一早就与那个偷偷藏起了蛇卵的俘虏里应外合,策划了这起造反。
反正格萝瑞娅死不了,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瞪着礼帽男子,大有一副“就是我,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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