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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无常再度俯下身,在那种嘟起来的嘴上又是舔又是啄,直把它亲得沾满馋出来的口水渍方才罢休。
亲够的白无常放开手,迎来白铃袅一阵“呸呸呸”的咒骂:
“脏死啦,不要再把口水黏到我身上!”
“遵命,我的小袅儿,下次一定注意!”
不觉得是在骂他的白无常拿衣袖给白铃袅擦了擦嘴,又擦了擦下面那张“嘴”里溢出来的精液:
“这次一定注意!”
牢记白铃袅叮嘱的白无常给她口交时,没再使用舔花穴和阴蒂的方法,而是一直在嗦和吮吸。
不管什么方式,敏感点被玩弄总归是有感觉的。
因为黑无常结束得太快,只能在前戏中获得快感的白铃袅总算又升腾起一股舒服的感觉。
只是她耻于承认,觉得感觉舒服的自己一旦出声呻吟,就像是在默许他们触碰自己一样:
“别碰,说了不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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