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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骂人,可却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仿佛他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随着丹恒的吮吸而被抽走了。
丹恒舔舐着刃胸口上的凸起,另一只手使劲揉捏把药,虽然刃胸口上布满痕迹,但雄壮的胸膛仍是温软弹韧,它包裹住丹恒的手指,从指缝中溢出来,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丹恒心跳如鼓,他初偿情事,技巧欠缺,握着胸膛的手都有些颤抖,只能凭着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埋首在刃的胸肌上,啃噬着那枚突兀的茱萸,用牙齿轻咬着,舌头撩拨着乳晕,时而舔舐,时而轻咬。
“哈……我要杀了你……饮月……”刃气息紊乱,额角青筋暴露,他想要挣脱束缚,但四肢都被丹恒用水诀捆住了,无法动弹也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
丹恒置若罔闻,沉醉于那片柔软高耸的胸脯中,他的唇舌沿着茱萸一圈圈打转,濡湿的口腔在刃的胸前蔓延开,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弄挑逗着。
“为什么没有奶?”丹恒蹙起眉,似是十分气恼。他嘴里还嗫着那枚硬挺的红缨,将其舔舐得鲜艳欲滴,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没有……那种东西。”刃咬牙切齿地答道,额头青筋突现。“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你没有母亲吗?”
丹恒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持明族轮回自足,不需要父母。”
随即,便再度俯身,将脸埋进刃的胸膛,细密绵长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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