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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很熟悉,不过是来接角儿们去酒席的。有些少爷们会抬着人力轿子过来,角儿们有时卸了妆,有些人连妆都不卸,穿着女身的戏服就上了轿子,毕竟有些军官老爷和少爷们就好这口。
丹恒见了多了,也不在意,对这镜子和自己的头套较劲。
谁知,那一大帮汉子竟进来了,五六个人全都坐在了丹恒边上,他们的头儿,刃,坐得最近,几乎是贴在丹恒身边,坐在他的化妆桌上。
丹恒有些不明所以,他不害怕,但他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个机会。
他觉得自己应该装得害怕一些。
他摘下了头套,身子在刃的手摸向他的耳朵时往另一侧闪了一下。
却并没有躲掉那霸道的手,男人把他杂乱的鬓发捋到了耳后。
没有化妆的耳尖在昏暗煤油灯下泛着红。
“跟我走。”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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