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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亲上来的时候有股酒味,烈酒,看来刚才他也和那群人喝了两口。
酒囊饭袋,丹恒最讨厌那样的人。
“放开我……”
丹恒的挣扎没什么用,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刃亲他就像是发了疯似的,没一点温存和爱护,像是狗啃骨头恨不得把他吃了,牙齿一点不往回收。
等刃松开他的唇时,丹恒舌尖都麻了,红通通的一片。
他吐着舌骂刃:“狗东西,净咬人。”
“嗯……”刃舔舔嘴唇,眼底深沉,“你马上就要被狗上了……”
丹恒气得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刃已经脱了自己的上衣,健硕的肌肉上全是伤疤,三处弹孔,十几处刀伤,他手臂上现在还绑着绷带呢。
丹恒几乎看愣了神,都没发现刃几下就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的戏服,甚至连内衫都扯开了领口,然后这人连脱掉内衫的耐心都没有就啃了上去。
刃身上并不臭,更多的是军人的气味,烟草、军服皮革、火药,再加上现在一点点的酒味。
这种味道,丹恒没忍住偷偷深呼吸了好几次,他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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