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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被绑着手、蒙着眼,走得急了,被脚下的小凳绊倒在地,却依旧执着的往魏尔得的方向爬:“我会自己去报仇!我不要你帮我!你别走!你别走!你不要丢下我!”
但任凭涂宴如何哭喊,魏尔得还是走了。
魏影帝忙着一人分饰两角,赶场子换装换心法的倒腾去了。
涂宴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回想着恩人临走前说的话,明晃晃的诀别,让他心里百味陈杂。
他想起儿时族里的巫医给他卜卦,玩笑似的说过他命中有一绯色的桃花劫,不是要命,就是破命。
他会死在情劫上,也会活在情劫上。
恩人要帮他,要如何帮?
恩人不肯说,涂宴也想不出来,但他听出来了,这一帮绝非易事,恩人必会万劫不复,不然他绝不会说什么“最后一次”!又说什么代价是永不离开潜渊!
他这样算什么?恩将仇报吗?
要是得偿所愿的代价是失去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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