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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晏颓丧的靠在魏尔得肩头,黑暗犹如泥沼将他吞噬,绝望、自厌、无力感,一条条攻心的藤蔓在泥沼中拖着他下沉。
他的身体仍旧在发抖,唇却再次被吻住了。
突入齿关的舌头勾卷起他的舌头纠缠作一处,那熟练灵巧的动作蓦地让涂宴想起,前不久就是这条舌头在他屁股里翻云覆雨的搅动,手法简直如出一撤。
满头阴郁沉重的思绪也被这条软舌搅乱打碎,他红着脸推了几下,却没有用太大力。
魏尔得裹着药膏的手指终于趁着他挣扎分神的间隙,从下面插进了红肿的小穴。
涂宴霎时间就僵住了。
滑软黏腻的药膏激起了他被困天牢的黑暗记忆,但是药膏触及伤口,清凉舒服的感觉却和记忆里各种残忍的折磨截然不同。
他的精神在恐惧的回忆和舒缓的感触间不停拉扯,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魏尔得动作愈发轻柔,另一只手摁着涂宴的后脑,温柔的深吻这只僵硬得忘记还要挣扎抵抗的小狐狸。
带着药膏的手指轻柔的在肉壁上涂抹,药膏很清凉,但涂宴却觉得被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热油浇过一样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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