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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同事再次带着疑惑和担忧走来,“你还好吗?你状态不对,最近你一个人待着就容易出现情绪失控,如果不舒服不要勉强,刚刚你一个人在厕所里关了半小时,我很担心……”
埃克斯猛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很担心你,如果觉得不适就先去休息。”
“不,你前面一句。”
“刚刚你一个人在厕所?”
“我一个人?”
同事面面忧虑更甚:“埃克斯,你想表达什么?刚刚厕所里还有别人吗?”
“你难道没有看见或者听见什么?”
“没有。哦上帝,你不要用这种眼神质疑我,飞机这么小,隔音也一般,我在外面等了你足足半小时,要是有什么我肯定会听到!”
可是魏尔得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进来,按着他的头把他操得喉咙发疼,然后又潇洒离去,这一系列的过程,怎么可能无声无息?魏尔得一个大活人,又怎么可能就这样在所有人眼皮下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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