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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得气沉丹田的破防大骂只吹得谢瑜额前的发丝晃了一下,但惊动了守门的三个狗腿。
张闪率先探头,紧张询问:“魏少,要我们帮你教训那哑炮吗?”
“不用!一会儿不管里面怎么叫,你们都别进来!守好门!听见没!”
“好,好,魏少放心!”
厕所门又重新关上,魏尔得用力撸了一把头发,勉强控制着自己平复下来:“谢瑜,你怎么总是这么气我?”
谢瑜看傻逼一样看他:“我每次见你都绕道走,是你非要不依不饶。”
魏尔得被堵得哑口无言,觉得胸口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
他此前一直觉得这是嫉妒、愤怒、不甘、混世魔王无法无天不容冒犯的唯我独尊,但在这具身体里亲身经历了两回这般浓烈复杂如同乱麻的情绪,好像从中窥探到了几分别的情愫。
包里的燧金,是原身花重金在黑市里淘换的,原身一个连精神力都没有的人,提高机甲敏捷对他而言就是个笑话。
记忆里关于谢瑜的每一个清晰又深刻的回忆,也都是原身凝视后留下的。
他们现在融为一体,原身懵懂不解、畏惧直面的东西,阅尽千帆的魏尔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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