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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得像是直接一口从香甜无害的奶香吃到了迷醉沉溺的酒心可可里,一大口四十三度的威士忌淹没了他,又辣又烈。
其实用不着轩辕懿这般费心勾引,依着魏尔得对床伴有求必应的大方劲儿,他提任何要求魏尔得都会应好。
但在这个“好”字说出来前,魏尔得把攀在脖子后头的手捉到前边来,轩辕懿被扣住的手指间赫然夹着一只黑色小虫。
果然,轩辕懿卖好准不简单,不是要捅刀,就是要作妖。
“这是什么?”
小虫在轩辕懿指间苏醒过来,扭动四肢,挣扎着想要往最近的皮肉里钻。
轩辕懿直接用内力碾碎它咬向自己的口器,可怜的工具虫在他手指上六脚乱蹬,抱着小脑袋痛苦挣扎。
“还能是什么,夏天多蚊虫,熏了驱蚊草也难免跑进来几只。”
说着,他浑不在意地把可怜的残废虫丢到榻下,对身上的魏尔得也没了勾引时的亲密态度,冷淡推开道:“你去打盆水来,朕要洗手。”
魏尔得起身下榻,并不是去打水,而是弯腰捡起了正在往角落逃跑的残废虫。
轩辕懿肯定不会说真话,但无所谓,他有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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