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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得紧赶慢赶的回到家,在楼梯转角看见倒在地上仍与管家僵持着的谢瑜。
谢瑜浅色的裤子从臀部往下都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深红色,裤脚露出的一截脚踝上甚至还能看见蜿蜒淌下的血流。他苍白着脸在发抖,却仍旧执拗的紧紧抓住楼梯的栏杆不肯松手,不愿被管家带回房间。
魏尔得走上前去,直接一脚踹断谢瑜抓着的栏杆,然后把人抱起,大步流星的丢回床上。
一回房间,谢瑜体内的按摩棒就停止了震动和电流,谢瑜发抖的身体也随之平静。
他虚弱的撑了两次,才从床上坐直,望着魏尔得说:“你回来的正好,我们交易终止,把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取出来吧。”
“取?我倒是想取!但你踏马把操控板扯断了!你踏马就不知道痛吗?你不是被我插两下屁股就会叫痛的吗!”
魏尔得满心暴怒,但看见谢瑜满身是血的虚弱模样又不敢朝他发泄,只挥舞着双拳和空气较劲。
“谢瑜你能耐!你有种!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弄成这模样!我再晚回来几分钟你就失血休克了!你不是最惜命了吗!在我面前找死做样子给谁看?你以为我会因为心疼放过你?”
谢瑜垂着眼睛,魏尔得的声音再次变得虚虚实实。他确实失血过多,连分辨魏尔得在说什么都困难了,但脑子里确实有那么一瞬间闪过自暴自弃的念头,那也许会是种解脱。
“谢瑜!你听着,你别想丢下我!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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