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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亲吻谢瑜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永久标记就不会有这些风险了,把你的身体都打上我的印记,相信闻到我的味道,其他靠近你的Alpha都会清醒。”
谢瑜再次拼命挣扎起来,哪里还有一丝往日的清冷淡然,他的手脚被魏尔得提前控制,只有左手变换着角度,用拳击、肘击乏力的捶打,但这一切的攻击在此时都是那样无措又无力。
“你疯了?永久标记是不可逆的,早八百年前就被摒弃的原始糟粕,你想变成信息素的奴隶吗!停、停下,别咬那里……”
魏尔得不理,他只专注沉醉的亲吻着眼前颤抖的白皮红花,深嗅鼻尖馥郁的甜馨。
“我不介意闻一辈子的梅花香。”
“我介意!”谢瑜焦急锤打,“我踏马对雪松过敏!我闻到雪松就想吐!”
魏尔得没管打在身上的拳头,只稳稳抓住谢瑜受伤的右手,防止他挣扎中二次受伤:“你继续骂好了,我不会和Omega计较,而且你马上就会是我的Omega了。”
“滚!放开我!混蛋,别、别!住手!快停下……”
在谢瑜的惊慌失措中,魏尔得撕下了他下体的最后一层遮掩。
这次完全不用任何润滑和扩张,一脱下内裤,就能摸到谢瑜湿漉漉的下体。信息素的引诱本就是相互的,沐浴在如此霸道且富有侵略性的醉人Alpha信息素里,谢瑜淫水流满了大腿根,后穴不插自软,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流着口水在等待被人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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