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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当然不敢再驳嘴,连忙去了库房。
赵舒珩进了书房,以傅从雪的口吻写了一封信给中书令于衡,揭发赵靖澜为了私利不惜篡改省试名录的事,又添油加醋地说:“于大人以为此一家之事,实则关乎国计民生,试想此例一开,满朝文武,还有何人敢忤逆摄政王,长此以往、世人只知“摄政王”而无陛下,君不君、臣不臣,国将不国矣。”
又命人唤来肖山。
肖山起初不知道何事,赵舒珩屏退众人,先寒暄了几句:“放了一个月的假,休息得如何?”
“奴才多谢王爷体恤,前段时间身体不适,现在已经好了。”肖山恭敬答道。
赵舒珩见他气色不错,点点头,开门见山道:“玉游可爱吗?”
肖山顿时色变。
“别担心,他在府上,不会有事的。”这话变相在说,夏玉游在他手上。
“你是悬宸司的暗卫?”
肖山的眸光一沉,沉着地反问道:“王爷怎么这样说?”
赵舒珩似笑非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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