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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谣道:“哪是几日,您没瞧见,主子常宣他侍寝,他自己赏赐如流水、金山银山往院子里搬不说,那个叫羡秋的管事,吃穿用度都与我一样了。”
“当真?”
徐风谣点点头,萧朗星不常去夏玉游那里,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春情,你去把府库里登记赏赐的册子拿来。”萧朗星吩咐道。
徐风谣贴在萧朗星怀里,萧朗星仍旧斥责道:“就算是这样,他欺负了你,你怎么不与我说?”
“您的心思都在白侧君那里,妾奴哪敢在您面前晃悠。”十足的酸味。
“徐风谣,我一直觉得,懂分寸是你的好处。”
徐风谣懂了,自己和白惇哪有可比之处,这些酸溜溜的话,说了只会让萧朗星厌烦。
“奴知错了。”徐风谣连忙认错,喝完了姜汤,又好奇道:“郎君为何要在众人面前揭破此事?”
如果萧朗星没有推开自己的意思,为什么不私下教训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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