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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都被操弄,南轻的手在背后抓着塌上铺着的的垫子,手筋暴起,骨节泛着白。
可是没人看见,只能看见他精瘦的腰向上顶起,腿翘在浓眉肩上,屁股悬空,花穴连着一根粗大的鸡巴,淫水顺着屁股缝流下来,屁股蛋上水滋滋的。
浓眉弯着腿,咬着牙,龟头都不敢往温暖的花穴上碰,一碰那软乎么的地方,不争气的鸡巴就想喷出来点东西,实在难以忍受。
橘子皮喘着粗气,两只蒲扇大的手握着身下纤细易碎的脖子,来回操弄,凶狠的眼神往上一扬,挑衅地扫过浓眉的胯下,嗤笑了一声。
“废物。”
浓眉顿时怒目圆瞪,“你他娘的说谁是废物?”
橘子皮舌尖顶着腮帮,眯着眼睛不屑道:“老子说你是废物。”他胯下捣弄地更厉害,显摆意味明显。
浓眉本来就憋得慌,听到橘子皮的话心头火起。
男人的头可断,血可流,但床上的功夫,可不允许有人置喙,更不要说,那个嘲笑自己床上功夫的人,还和自己玩的是同一个人。
浓眉咬着牙,狠狠将肉棒顶到底,可身下人的花穴实在太短,他顶进去肉棒穿过滑腻腻、重重叠叠的甬道,直接进入了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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