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林珝硬得很快。仅仅是了解到夜白凤这一点点变化就足以让他在脑中产生大量的关于此前他们欢爱的记忆。年轻的男人还未退去成熟的身体是那么轻易就能陷入情欲的漩涡中,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
林珝想到这里,思绪忽然顿住。他仔细地观察夜白凤只露出一点的侧脸,仿若观察稀世珍宝那样地欣赏那一小片看得并不清楚的脸。
“发情的狗就狗吧。”他小声嘟囔,将发硬的下半身靠夜白凤更近,轻轻蹭了蹭,在快感中亲吻她凌乱衣物中露出的一点肩背,难耐地喘息着,像真的在发情一样用性器蹭她的下体。
只是这样简单的搂抱便足以积累足够多的快感,但在尝到了真实的滋味之后,林珝只觉得怎么也不能满足。他发硬的性器流出的腺液打湿了亵裤,被布料包裹着有点难受。
用手握住性器随意上下撸动了一阵,他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将它放了出来。
仔细地将夜白凤的亵裤褪下,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他的指尖在她的腿上流连了一阵,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又要醒来,林珝却一点做坏事的意识都没有,并不打算避讳她。
他将夜白凤轻轻翻过来平躺着。女人全身上下只剩挂在上半身的一点布料,也随着他的动作露了大片的皮肤出来,蔽体的功能也没有了,反倒增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他先俯下身来亲吻她的嘴唇,在她的唇边徘徊着,却不敢闯进去,只是很轻地蹭吻。然后他跪坐起来,俯下身将她身下的花穴掀开来,露出已经湿了的穴口。
指尖探进去将那看起来很小的穴口撑大了,花穴湿得更凶,转瞬间便有爱液顺着指尖流出来,又被第二根手指堵了回去。
直到增加到第三根手指都十分轻松。林珝抬头望了一眼夜白凤平静的睡容,又俯下身来舌尖灵活地将流出的爱液卷进口中吞了下去。而后他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她的阴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