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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越近,沈青越的心就跳得越急躁,他想起昨天争执的画面,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万呈安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感情可言,再对比苏黎从房里走出来时,那仿佛胜利者般的微笑,嫉妒的种子在内心深处生根发芽,短短几秒的时间,就遍布全身,滋生到一种可怕的境地。
他走到床前,用力攥住被子的一角,想拉开看看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可目光停留在万呈安熟睡的脸上时,沈青越又忽地忆起,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单独相处过了,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是他们在场的时候,就总是会有争吵,像现在这么安静的情形,还真是十分少见。
他垂下眼,将被子又轻轻拉了上去,坐在床边,听着万呈安平稳的呼吸声,竟然产生了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从前玩的太晚,在绥远将军府借宿,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么一幅景象。
万呈安夜里爱蹬被子,但睡熟就不乱动了,那时候,他总是要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才能安稳入睡,恰如今时今日听到的这样,十余年来,从未变过。
习惯都没变,那是什么变了呢?
“别……”
耳边响起的呓语声将沈青越的思绪拉了回来,他看到万呈安骤然皱起的眉头,下意识伸过手,拂过额角汗湿的碎发,却在这一刻忽然摸到碎发底下的疤,手明显顿了一下。
“我还……我,”万呈安呼吸愈发紊乱,身体也在说梦话时颤抖了起来:“姐,我还在,我还在这……”
“别走!”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他浑身一震,猛然睁开了眼睛,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和面前的沈青越对上了视线,顿时产生了一种现实比梦魇还要可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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