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原来这些他都记得，万呈安沉默着一张一张收好地上散乱的纸张，将其整理好，放在了沈青越的书桌上。

        “看完了？”

        沈青越一直坐在椅子上目视着他的动作，语气依然很冷淡。

        万呈安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感觉心里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可是真正和沈青越的眼睛对视上，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对不起，青越，我……”

        后面的话哽在喉间，他品到一丝苦涩的滋味，想了想又换成了别的话：“你的生辰礼，我已经准备好了，傍晚前就会送过来，完全是按照你从前的喜好打造的，你到时候看看喜不喜欢。”

        沈青越扭过头，又拿了一张宣纸开始描绘起来，万呈安知道他是刻意不理自己，走近几步，缓缓道：“后天，我带你去避暑山庄，你的病受不得热，在那里养伤对身体有好处，这几天我就不来烦你了，你好好休息别动气，我走了，青越。”

        见沈青越仍在埋头自写自画，没有回应他，万呈安识趣的转身离开了，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他，看了很久，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了。

        万呈安边走边想着，想着沈青越，想着那些画，想着画上的那些曾经，不觉感慨万千，他不知道那些画能证明些什么，但的确有让他感觉到些许欣慰，沈青越还记得他们曾经的情谊，甚至是深深的怀念着他们的曾经。

        这是不是也表示，沈青越并非对他没有半点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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