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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慕青环住景幼珊的腰,猛得将她往怀里拉,埋在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
“残留的鬣狗味,难闻,景佑安的味道,一样的难闻。”
杜慕青舔了一下景幼珊的脖子,含着她的耳垂吮吸。
“难闻就放开,谁让你闻了。”
景幼珊说得咬牙切齿,捶打着杜慕青的肩膀。鬣狗是食腐动物,还会分泌奇臭无比的鬣狗黄油标记领地,杜慕青这是拐着弯在说她很臭。
杜慕青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头已经埋在她的颈间,又深呼出一口气,反驳景幼珊的话。
“不,你很好闻,是其他人的味道难闻。”
从刚才开始,杜慕青的右手就没停过,一直用景幼珊的内裤自慰。
杜慕青松开景幼珊腰间的手,拉着景幼珊的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然后将内裤揣进了西裤兜里。
景幼珊身体一轻,不知怎么就跪在了杜慕青腿间,杜慕青拉起景幼珊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带着景幼珊的手上下移动。
景幼珊后脑勺突然被往前按了一下,猝不及防就撞上了杜慕青的肉棒,一股男性独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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