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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轻到卫生间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
“怎么了?哦,应该问,沈寒怎么了?”
我打开他的冰箱,想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结果冰箱里只有一个橘子。
我捏着那颗快要蔫掉的橘子边剥边说,“她走了。”
陆云轻擦着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说:“哦,又走了。”
我嚼着失去水分的橘子,眼睛干涩到发痛,“咱俩要不说是兄弟呢,被女人一甩再甩都甩出经验来了。”
陆云轻闻言把毛巾丢我脸上,龇牙咧嘴地怼我:“你才被甩,你全家都被甩。”
我接住他的毛巾,想再跟他开开玩笑,可是看到他转过身时发红的眼角,嘴巴张了张,再说不出话来。
陆云轻做了三菜一汤,说是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我说嗯,您费心了,我就差那么一点点就饿死在您家里了。
陆云轻家什么吃的都没有,放在冰箱里充当空气清新剂的橘子还被我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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