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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父亲说我还是个黄毛丫头呢,祖父也时常怀念姑姑的琴音,每次我闯了祸,被祖父训责的时候,祖父都是拿姑姑举例。”孔闻溪对孔绮琴学起孔青松对她恨铁不成钢,无法将她改变成别家大家闺秀那般,“你说说你,要是能及的上你姑姑万分之一我就满意了,把手伸出来!”
孔闻溪跟孔绮琴比划,戒尺长短粗细,道:“姑姑,您是没瞧见祖父他拿的戒尺有这么长,这么粗,每次经过祖父的教育后我都深刻觉得我要有姑姑万分之一就好了,也不至于总被罚。”
屋内的秋词和辛婉都被孔闻溪的一番表演逗乐了,因着身份原因都在憋笑,崩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谁让你调皮,你大哥一个男孩子都不如你这般淘气,父亲若再不管教你,兄长都快把你宠上天了。”
孔绮琴食指轻点孔绮琴的脑门,被孔闻溪逗得开心,忘记了刚才看见青春貌美的对方想到逐渐年长的自己时心中的一丝不快。
秋词和辛婉对待孔闻溪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孔绮琴。
两人跟在孔绮琴身边多年,身为孔绮琴的左膀右臂,不说十分了解孔绮琴,也能揣测到对方七八分意思。
刚才孔绮琴的流露两人都注意到了,但孔闻溪让自家主子心情快速恢复,又开心地笑了,这使得孔闻溪在两人心中不知不觉中好感度上涨。
孔闻溪顺着孔绮琴的话说道:“可不止父亲疼我,姑姑也疼我。侄女都记着呢,小时候我有段时间特别喜欢扑蝴蝶,姑姑还吩咐人给我捉了好多蝴蝶!”
孔绮琴身边已经许久没有像孔闻溪这样活泼又鲜活的人了,孔绮琴脑中深处的记忆被孔闻溪几句话迁出,食指又点了点孔闻溪额头,这一次语气更显亲昵。
“还不是你那时候扑蝴蝶上蹿下跳摔了个大跟头,不但衣服破了,手还破皮流血了,一见到我就呜呜地跑过来,一把抱着我的腿,姑姑姑姑的叫着,脸都哭成小花猫了,让人一看,可怜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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