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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缓,平复了咳嗽,她才注视着刘琼,语气轻缓,带着鼻音,糯糯地继续说:“可是母亲,为生母守灵,乃是我应尽的本分。现下,娘亲膝下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说着,她还略微带着些哽咽:“再如何,我也是要送一送娘亲的。”
刘琼见她眼眶红了,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心中对她总是提起生母,感到憋闷,可面上还是一派感慨,颇为感动的样子。
“你这孩子……罢了,既然你坚持守灵,那便如此吧。只是,今日你还发着热,就先回房歇息半日,待温度退下来了,再来守灵也不迟。”
不过妾侍而已,停灵一天也就罢了,不必那般兴师动众!
孔闻溪自然听出了刘琼语气中的敷衍,她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再次抬头后又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道:“那我就听母亲的。”
孔闻溪一转头,看到了身后的翠莺,嘴角微微一勾:“对了,母亲,您真的是让翠莺伺候我回房吗?那为何她却带着人气势汹汹,一副要将我绑起来的架势?”
“竟有此事?”刘琼闻言有些诧异,随即冷下脸,转头冷冷地看着身后的翠莺质问道:“二小姐所说可是真的?”
翠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众人行礼,向孔闻溪解释道:“是奴婢办事急躁,没有跟二小姐说清夫人之意,让二小姐误会了,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夫人责罚。”
刘琼冷哼一声,甩袖道:“责罚?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还如此没有分寸,太让我失望了,来人,拖下去杖毙了!”
在场之人瞬间看向刘琼,连孔闻溪都没料到,刘琼对跟在身边多年的翠莺竟说杖毙就杖毙,好似没有一丝不舍。
前世在宫中,孔闻溪见多了本是为主子办事最后暴露,担了所有罪责被主子舍弃的奴婢们,可那些跟在身边多年的婆婆或贴身婢女还是不一样的,对于主子来说,她们甚至比宫外那些远方亲戚要亲近。不管从利益还是感情,身边贴己的人都不会被轻易舍弃,有时甚至会为了保下她们而舍弃一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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