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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绮琴先是指向孔含玉刚要开口介绍,顾景文却按下了孔绮琴的右手:“让朕先猜猜。”
孔绮琴含笑道:“好。”
顾景文右手食指与中指合并指向树下摘花的孔含玉:“这位瞧着有你曾经的模样,想必她应是孔夫人教导出来的,琴棋书画方面必为擅长。”
两指在移向旁边孔闻溪的画像时,顾景文眼中多了兴趣,语气也比刚才要缓慢:“她应是爱妃你兄长,孔大人最宠爱的女儿。”
孔绮琴恰到好处的对顾景文露出崇拜的表情,称赞道:“不愧是陛下。”
顾景文笑着肯定道:“也只有季初柔才生的出如此貌美的女儿,不怪乎孔大人如此宠爱,瞧瞧哪有一点闺阁姑娘该有的模样,倒像是京城子弟的性子。”
孔绮琴在顾景文身边侍奉多年,一听顾景文这话就明白了顾景文更是对孔闻溪感兴趣,在刚才聊天中,对孔含玉倒是冷淡。
也是,宫中实在不缺含玉这类女子,陛下见多了哪还能有兴趣,倒是孔闻溪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宫里还着实没有,也可说孔闻溪她这孩子在京中都出名,一部分人拿她当反面例子教导子女,有的人则是欣赏喜欢她的爽朗明快。
孔绮琴顺着顾景文的话说道:“陛下,您可不知道溪儿被臣妾兄长宠的性子与寻常女儿家不同,臣妾还想何人能娶得了臣妾这位侄女呢。”
“哦,这怎么说?”
顾景文被孔绮琴的话带起了好奇心。
孔绮琴叹道:“那还不是因为她太能闯祸了,嫁给家世一般的人家兄长觉得配不上自然不愿,家世好倒是配上了,可家世好的规矩又多,兄长又怕溪儿受委屈,拖到现在都十七了还没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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