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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言刚转过身时,身后的顾其琛淡淡地问道:“宁言,孤在你心中这般愚蠢吗?”
宁言当即转身,再次跪下叩首。
“殿下聪慧过人是奴才愚钝,不明白殿下的想法。奴才错了,奴才以后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再也不会如刚才一样,忘记自己的身份,对殿下失去了信任。”
顾其琛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缓了两秒后,才对宁言语重心长道:“宁言你与宁远不同,他还年幼,有些事情尚可宽恕,而你却不该做出此等以下犯上乱了尊卑的事情,你刚才所做之事孤便能要你命,你可怨?”
“奴才毫无怨言,殿下如何惩戒都是应当的。”
“今日是孤最后一次告知你,望你以后不要再犯,再犯,便自行了断。“
“是殿下,奴才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顾其琛这才道出他心中所想:“明日一早后宫中人定会有人借着看望惠妃的借口,或是请安或是别的理由前往玉和宫,人数绝不会少。”
宁言安静地跪在地上听着。
“惠妃让田春向父皇转述,邀请父皇明日来玉和宫用午膳,惠妃的意途非常明显,她希望明日父皇能与孔闻溪见面。而明日上午玉和宫不会少了嫔妃,那些人想了一晚上,各种心思,只等明日亲眼看父皇对孔闻溪究竟是何种态度,由此他们便会借由作出攻击,或是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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