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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闻溪和孔绮琴是一根绳上蚂蚱,利益共同体,孔绮琴跟孔闻溪说这些也没什么顾忌,这些都是孔闻溪该知道的。
孔闻溪这时却道:“姑姑,我觉得庄妃娘娘怀孕后精力不济才出了治理不严这事,陛下虽没说什么,但对太子的态度转变证明陛下还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孔闻溪语速变慢半拍,像是不经意地说:“我母亲怀孕越到后期,越没精神,总是觉得困,一天睡觉时间也比以前久。不过在孔府我母亲也不用管事,就管好自己的院子,就这样,后期母亲因没精力还出了几次错,出错后立马将院内的事都交给了孙婆婆。母亲说有孕时做事容易出岔,操心太多对还孩子也不好,不如安心养胎。”
孔绮琴听孔闻溪说起季初柔怀孕联想到现在的景语燕,景语燕这才显怀,就能出现太子的纰漏,按照她对景语燕的了解,景语燕做事可不蠢,不会像这次明显。
但却意外出了事还让陛下记在了心上,陛下没有对景语燕说什么,也没有收回掌宫的金印,应是顾忌她刚怀孕胎还没那么稳怕出了事,因此才补偿起太子。
但若是再出几次事,陛下就算不惩戒,也定会让景语燕好好安胎收了她的金印,如若景语燕再着急滑了胎。
孔绮琴想到这里,终于忘却了鲜虾带来的不快,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看着孔闻溪也更加顺眼,再一次感觉对方入宫对自己着实有利。
孔绮琴温柔地拍拍孔闻溪的手道:“溪儿说的对,怀孕就该安心养胎。”
她若是有孕,一心只会扑到孩子身上,皇后金印在谁手都与她无关,然而,现在她必须争。
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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