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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腊月的季节,都能出汗,刘琼已经许多年没有过了。
这一次,是她大意了!
平妻书上面的字迹孔青松看一眼便知是他的好儿子写出来的,毕竟他儿子的字迹是他亲手一笔一划教导的。
他的好儿子为了季初柔这个女人果真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季初柔这次难产而亡,孔青松知道与他这位儿媳脱不了干系,不过既然做了,竟能让溪儿找到翻盘的机会,这就让他有些失望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母,他还给了她时间处理,竟还能出纰漏,可见这个儿媳的无能。倒是这个平时只知道闯祸的孙女,今日让他刮目相看,但光凭这粗糙鲁莽的作为,还不足以让他拂了儿媳的多年辛劳。
如此想罢,孔青松将手中的平妻书放在了棋盘旁,看着孔闻溪,明知故问:“溪儿你想要什么?”
孔闻溪抬起头注视着孔青松,没有在刘琼面前的拐弯抹角,直言道:“祖父当知孙女所求为何。”
孔青松笑了,却并不接茬,而是反问道:“你不说,祖父又如何知晓你所求为何。”
孔闻溪看孔青松脸上看着慈和的笑容,却是只十足十的老狐狸,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不接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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